170122
晚上去打鼓,場面冷清麻蹋,只有我們四個人。
這個場景在國內早些時候也是稀松平常焊切。即使是在曼徹斯特扮授,這個更兼容和多元的環(huán)境,除了學鼓的人群更加多樣蛛蒙,對于這個樂器的認知和態(tài)度似乎和國內也并沒有區(qū)別糙箍。
自己技藝高超和能不能把這門技藝傳授給他人完全是兩件事渤愁,行業(yè)內的大牛不一定是個好老師牵祟。授予別人本領,也是一種能力抖格。Adam技藝超群诺苹,隨便一段solo都輕松秒殺三哥,但是Adam不能算是很好的老師雹拄,教授的東西無跡可尋收奔,對于學生來說真的是迷茫多過收獲。非洲鼓就是Adam骨血里的東西啊滓玖,只需要放松坪哄,就有完美樂音。
不過打鼓對于我而言,大概是目前唯一一件不計較得失翩肌,不在乎好壞模暗,只要玩起來,就可以專心享受當下的所在了念祭。想起竇文濤說兑宇,以前的人就有這樣一種愛好,也許是讀書粱坤,也許是聽音樂隶糕。就是日子過得不好,或者在單位受到不好的對待站玄,可是只要回家枚驻,可以鉆入自己的愛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拋之腦后蜒什,像是進入了一個安全地帶测秸。 打鼓,就是我的安全地帶吧灾常。好像回去和三哥他們一起打鼓霎冯。
我們在街頭說“再見”,一天就這樣結束了钞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