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哥:
其實本來沒有什么題目迹蛤,這里的話只是我積攢了很久,終于找時間組織語言襟士,把它們寫下來盗飒。
近段時間離家,學校在距家千里的北方陋桂。南方仍然燥熱逆趣,但北方似乎已經(jīng)入秋。開學以來這些日子似乎養(yǎng)成了一個新的習慣嗜历,宿舍關(guān)燈以后宣渗,放下蚊帳,插上耳機找你近期大大小小的訪談梨州,或者帶著影像痕囱,又或者只有音頻,耳機里你的聲音緩慢又清晰暴匠,聽你聊著戲聊著角色聊著你的工作狀態(tài)鞍恢,就像我在家鄉(xiāng)坐在窗臺聽電臺一般,彼此之間好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我一直覺得光影于你是很神奇的東西帮掉,我初識你是在13年的《笑傲江湖》弦悉,不知你可還記得小林子的一個鏡頭,他爬上土坡旭寿,去摘上面的一束花警绩,然后轉(zhuǎn)頭笑了。
盡管那個時候我迷令狐沖迷得不行盅称,仍然記住了這個鏡頭肩祥。
少年。
只能用這一個詞形容缩膝,再加任何詞匯都顯得多余混狠。
后來,《神雕俠侶》是14年疾层,《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是15年将饺,《那年花開月正圓》是17年,這幾年你做了別人的丈夫與父親痛黎,年齡也變成了“3”起頭予弧。
但無論是楊過追著蝴蝶飛舞時的扭頭一笑,還是林向宇站在校道上的回眸湖饱,亦或是沈星移沖著周瑩的大喊大叫掖蛤,囂張跋扈。
這些角色的細胞仿佛一瞬間分崩離析井厌,通過光影的拼接蚓庭,匯成了你身上的一層通透光芒。
我記得之前看你的采訪仅仆,你說你近幾年的變化器赞,就好像是以前一幅油畫和現(xiàn)在一幅油畫的對比找不同。我覺得這個形容倒是很好墓拜,時不時還會看到有粉絲轉(zhuǎn)出你很久以前的微博港柜,那時候你似乎還挺話嘮的,想說什么說什么咳榜。
這些東西留下來蠻好的潘懊,這至少證明了你在某個時期的某個狀態(tài)。
不過那也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贿衍,四五年前的微博似乎也不是這個樣子,那個時候好像還沒有賣段子寫段子救恨,沒有空降熱搜和肆意人肉贸辈,也沒有遍地橫行的廣告植入。那個時候的娛樂圈也沒有遍地的真人秀,沒有什么所謂的小鮮肉流量漫天飛舞擎淤,沒有那么多凹人設(shè)和人設(shè)崩塌奢啥。
也是,時代本就已經(jīng)變得浮夸至極嘴拢,更何況娛樂圈桩盲。
我從不曾從你那只回答了幾個問題的采訪和那寥寥無幾的微博中感慨:“我了解陳曉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一個人完全了解另外一個人這樣的事席吴,并不是我們這些遠在千里的人可以做到的赌结。我只能說,我現(xiàn)在看到的你孝冒,無論正處于哪個階段的你柬姚,眼神里總有一種東西是沒有改變的。
通透庄涡。
時常覺得你不怎么上綜藝真人秀量承,甚至在微博上日復一日地沉默寡言,未曾把走機場當做私服T臺秀穴店,也從沒想過凹什么深情人設(shè)撕捍,與這個娛樂時代實在不怎么相符。
但是每次看完你的角色泣洞,聽完你的采訪忧风,又覺得這樣挺好的。
不是有一句話說斜棚,人的嘴巴可以騙人阀蒂,但眼神不會。你眼底趟過的通透的光流弟蚀,或許是因為那么就以來未曾改變蚤霞,倒是讓我時常憶起一些舊時光。
很多人和我說义钉,追星就好像跟著一束光四處流浪昧绣,但你怎么好像恰恰相反,常常讓我想到故鄉(xiāng)捶闸。
是安穩(wěn)又實在的夜畴,一如既往的通透。
我希望這個詞不僅僅是你的形容詞删壮,只是說一下就過了贪绘。
它應該成為烙印,無論面對生活還是面對戲劇央碟,白紙有時往往比色彩更可貴税灌,更具有誘惑力和想象欲。
我希望你繼續(xù)演戲,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這件事菱涤,就和你說的苞也,像大學時一樣,對戲劇有飽滿的熱情和積極的態(tài)度粘秆。
籃球和畫畫我也希望你一直做如迟,每次看到你手拿畫筆對著紙張沉思,或者懷抱籃球站在球架旁的照片攻走,我都覺得像看一個干凈自由的少年殷勘,笑得無拘無束。
至于粉絲陋气,這個倒不必擔心劳吠,只要你一直演戲,我們就會一直等一直看巩趁。喜歡你的人很多很多痒玩,我也只是其中最為普通的一個,我們只希望你一直能做你喜歡的事议慰,對你的妻子和孩子好蠢古,能一直過著你喜歡的,清凈安穩(wěn)的生活别凹。
那年花開接近尾聲草讶,看看我這幾次寫的一些短評,多是針對你個人炉菲,格局定得小了些堕战,就像你說的,你更希望我們?nèi)リP(guān)注戲的整體拍霜,只能承認自己功力欠缺嘱丢,尚在提升。
寫的那些東西其實不好祠饺,冗長又淺顯越驻,甚至還有錯別字,并不期望你能看到道偷,這并非我的本意缀旁,我相信文字如果足夠真誠,大抵也能勉強傳達它的意思勺鸦,這部戲很好并巍,你沒有辜負它,它也并未辜負你换途。
可能作為粉絲懊渡,說那么多有些越界了嘶窄,但其實我最終想表達的,無非就是感謝你和你的角色為我們帶來的距贷,長久又安穩(wěn),通透且純粹的故事與時光吻谋。
你就這樣繼續(xù)往前走吧忠蝗,不必著急,無需眺望漓拾,不用回頭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