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落花,今年35萨西,住在蘇北的一個小城市有鹿。我父母早在我即將成年的時候離婚了,我跟父親一起生活
父親對我很好谎脯,只要我想要的東西葱跋,父親都會給我。我15歲出來打工,會找一些包吃包住的地方娱俺,父親總怕我吃不好稍味,時不時總打電話到上班的地方找我,那時候沒有手機荠卷。后來模庐,手機剛出來,父親一咬牙就給我買了一個油宜,生怕聯(lián)系不上我掂碱。我記得,父親當時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還有錢嗎慎冤?沒錢爸爸給你疼燥。
我那時經(jīng)常換工作但壮,父親也很無奈鹅很,總埋怨我,怎么就不能好好上班窥岩?
后來終于找了一個大公司上班披诗,也開始在外面租房子住湃交,因為離家太遠,父親不能時程俪玻看到我搞莺,但是經(jīng)常會電話聯(lián)系,說的最多的掂咒,變成:最近過得好嗎才沧?開心嗎?
20歲那年绍刮,父親讓我搬去與母親同住温圆,說有人照看方便些。我應了孩革。母親那時已經(jīng)再婚岁歉,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臨近生日膝蜈,父親又打來問我想怎么過锅移?我說,我想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頓飯饱搏。父親沉默了一會兒非剃,艱難的說,把電話給你媽推沸,我跟她說說备绽。當我把手機遞過去的時候券坞,手機卻被她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后奪門而出肺素。我哭著撿起電話恨锚,說不出話,父親只在手機的另一頭一直安慰我倍靡,其實他心里也不比我好受眠冈。
20歲的生日轉眼就到了,我不想回家菌瘫,又討厭一個人蜗顽,就找了一群同事,請他們吃飯雨让,唱歌雇盖。那一天,很開心栖忠,可是回到住處崔挖,又一個人的時候,哭的更傷心了庵寞。
也是從那一年開始狸相,我討厭過年,討厭過節(jié)捐川。其實只是不愿看見在本該團聚的日子脓鹃,家里只有我和父親而已。吃飯的時候古沥,總是說不出的荒涼∪秤遥現(xiàn)在想想,父親一個人在家岩齿,應該更難過吧太颤!
又過了幾年,父親開始關心我談戀愛盹沈,我總說沒空龄章,打電話也開始回避,不太聊天了乞封。
快30歲時做裙,父親逼的越發(fā)兇了,我拗不過歌亲,開始答應家里安排的相親菇用,但是澜驮,都不合意陷揪。后來,自己也開始尋覓,然后嫁給了現(xiàn)在的老公悍缠。
我習慣了自己賺錢的生活卦绣,一刻也待不住家里,所以在懷孕六個月時飞蚓,我跟老公商量滤港,一起創(chuàng)業(yè)。我們都是窮人趴拧,又沒有經(jīng)驗溅漾,所以一年半以后,創(chuàng)業(yè)失敗了著榴。接下來的日子添履,又是出去打工。有家庭了脑又,老公不讓我住外面暮胧,于是每天6個小時坐車上7.5小時的班,我堅持下來了问麸,但是工資太低了往衷。換了幾次工作,一點錢都沒掙到严卖,反而還貼錢席舍。
后來又意外懷孕,我們都決定不要哮笆,但是婆婆硬要我把孩子留下來俺亮,說趁她年輕一起帶了,我妥協(xié)了疟呐。
再一次創(chuàng)業(yè)脚曾,是我貸款做起來的,還在虧錢的時候启具,家里的所有開銷就都壓在了我身上本讥,老公以幫我的名義留在店里,負債越來越多鲁冯,最終拷沸,創(chuàng)業(yè)再次失敗。并且薯演,我多了一百多萬的外債撞芍。
父親徹底被我激怒了,很傷心跨扮,卻幫不上忙序无。我也因為躲債验毡,有家不能回。所有人都拋棄了我帝嗡,老公說晶通,我陪你。
于是哟玷,我住在老公家里狮辽。日子卻并不好過,婆婆總嫌我懶巢寡,說我不做家務喉脖,我不反抗,只是把她吩咐的都盡量做好抑月《矗可是我做的她總是視而不見。我每天都在想辦法想盡快能把債還清爪幻,但是都被她否決了菱皆。每天家里都是吵鬧,寶寶不聽話挨稿,婆婆嗓門360度調高喊仇轻,生怕我們聽不見。每天都在罵奶甘,每天都在吵架篷店,再伴著孩子們的哭鬧聲,這樣的家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臭家。
我該怎么辦疲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