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看到李詠去世的消息,一時思緒飛紛狐胎,人生是個減法鸭栖,這句話我越來越理解了。
人生有些減法是很無奈的握巢,父親去世的時候晕鹊,我還在異地讀書。記得父親離世前的那晚我們還通過電話暴浦,哪曾想第二天便被告知父親摔倒腦溢血而亡溅话。即使那時候我已經(jīng)知道沒有誰能陪誰走到最后,也未曾想到歌焦,以為會長久相伴的人飞几,會等不到你長大。自那以后‘老爸’這個詞独撇,便從我的嘴里被刪減了屑墨,我找不到可以讓我說這個詞的人了,這對于我是悲傷而無奈的事情纷铣。
而人生有些減法是必然的卵史,我有一本相冊,這本相冊是小學(xué)六一兒童節(jié)得獎時的獎品搜立。這本相冊被我裝了很多東西以躯,其中有一頁是我從小到大的2寸照片,我看著自己小學(xué)拍的2寸照啄踊,帶著紅領(lǐng)巾忧设,扎著馬尾臉肉嘟嘟的刁标;到初中眉眼漸開,臉也大了一圈;再到高中臉還殘留的一點嬰兒肥见转;再到現(xiàn)在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命雀,棱角分明,嬰兒肥早已消失不見斩箫,捏自己臉頰只剩一層皮吏砂。
在逐漸長大的這20多年里,我減少的不僅是臉上的嬰兒肥乘客,還有眼中的天真狐血,以及心里對未來的期待。
小時候渴望長大易核,因為長大有吃不完的棒棒糖匈织、看不完的動畫片、不用被拘在小院想去哪去哪牡直;但真的長大這些都有了缀匕,我卻不喜歡吃糖和看動畫片了,也不想四處奔波了碰逸。我想回到過去乡小,有兒時的玩伴和院子里的黑狗,以及到點了會聽到媽媽滿院子的喊“小妹饵史,吃飯了”满钟,但我知道我的過去在我人生的維度里被刪減了,我回不去胳喷。
但很多時候人生的減法是自己選擇的湃番,記得大學(xué)的時候,幾個室友曾很認(rèn)真談過要留在成都吭露,在自己喜歡的領(lǐng)域里做一番事業(yè)吠撮。畢業(yè)的時候有的人因為覺得上班太累,就回家按父母安排考了公務(wù)員奴饮;有的簽了三方被公司安排在了自己最不想去的城市纬向;有的承受不了成都的高物價回了老家。
我們都曽認(rèn)真許諾要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戴卜,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逾条。但你看誰都沒有錯,人生很多路都是自己選的投剥,在人生的某個節(jié)點你選擇了減法师脂,在另個時候的其他節(jié)點得到加法。
時間是一條洪流,你無法抗拒被帶著走吃警,當(dāng)你走不動了便會被這條長河沖上岸糕篇,而曾與你相伴走的人只能和你揮揮手打個招呼繼續(xù)走。
人生是個減法酌心,你的壽命是拌消,你的身體是,你的親人朋友是安券。在這個不可逆的趨勢里墩崩,至少當(dāng)下你還活著,要珍惜你所擁有的去追求你想要的侯勉。去做平常想做不敢做的事情鹦筹,去見想見卻沒見到的人,去想去沒去的地方址貌,去過想過的生活铐拐,人生有限,你不妨大膽點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