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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下學期,第一次看《霜花店》癣漆,跟宿舍姐妹窩在一個小小的電腦屏幕前看這部據說讓人很羞澀的限制性電影维咸。在看電影之前,對于同性之間的愛惠爽,只是聽說過會有癌蓖,至于到底是什么樣子,沒有聽人說過婚肆,更沒有見過租副,所以沒有批判,更談不上認同或者不認同较性。
看電影過程中用僧,除了電影中的限制性鏡頭之外,更多的是被帶入人物角色中赞咙,為高麗王與侍衛(wèi)之間的愛恨情仇感動责循、嘆息與無奈,悲慘的結局攀操,也許有時局的原因院仿,但促成這樣的結局更多的是世人的不解與逼迫。從世人的角度來看,只有男女結合才能保證后代的繁衍歹垫,尤其是作為一個國家的王剥汤,沒有后代,那就意味著要成為傀儡排惨。沒有人看到他跟他之間的愛情吭敢,沒有人愿意保他們周全,沒有人相信之間的愛暮芭,有的只是警告“以后別在殿下枕邊迷惑殿下”鹿驼,不斷的警告和離間。
忘記是誰說過辕宏,愛是隨著時間而越發(fā)深重的蠢沿。可再刻骨的愛情匾效,在裂痕一步步擴大后舷蟀,終難逃碎裂的命運。他們之間有愛面哼,但他們的愛野宜,不是所有人都明白,但恰是這樣的不明白魔策,刺殺了愛匈子,兩個人終究抵不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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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影視欣賞課闯袒,第一次看《霸王別姬》驚艷于電影中的京劇唱段虎敦,敬佩蝶衣對小樓的愛。這部電影在我看來不完全算是同性戀政敢,雖然生理上是同性其徙,但在心里上,蝶衣已經將自己認作是虞姬喷户,一個他在舞臺上塑造出來的女性唾那,對小樓的愛也是從女性角色出發(fā),但世俗似乎對這樣的愛也簡單粗暴的劃歸到不接受的范圍,世人不明白,甚至在其中的小樓也不明白学赛,所以最后,蝶衣死在了那把見證師兄弟所有故事的劍下避诽,回到了最初“小豆子”身份。
同性戀璃谨,他們也有自己愛的權利沙庐,即使不接受,請別傷害,就像是異性戀也會遇到表白失敗一樣轨功,當你不明白、不接受他們的愛時容达,記得將界限劃得更清晰一些古涧,因為來自于你的不解,恰恰是他們最大的不幸花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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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研究生羡滑,朋友A聽說學校的24小時自習樓,其中有一層晚上是同性戀人經常聚集的地方算芯,不知道真假柒昏,很好奇,朋友不敢一個人去熙揍,就叫著我和另外一個朋友B一起职祷,B當時很嚴肅地直接回絕:“即使這個事情是真的,你想要得到什么樣的結果呢届囚?他們就是普通的戀人有梆,就只是同一個性別,就算你不認同意系,但不要拿著看戲的心態(tài)圍觀泥耀。”這是我聽過的第一個對于同性戀最直接的支持和認可蛔添,其他人會模棱兩可痰催,包括我自己。
隨著對同性戀越來多的了解及對他們遭遇的體諒迎瞧,我逐漸的明白夸溶,同性戀只是給你在戀愛的性別選取上多了一個選擇項,你可以選擇異性走入婚姻凶硅,當有人的選擇跟你不一樣時蜘醋,別高高在上的以為他們需要得到你的認可,這是他們的人生選擇與你無關咏尝。愛就是愛压语,你可以不明白,但別排斥编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