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太多人問我這個問題了费尽。只是我自己暫時也還不知道答案。就像三年前突然去帝都的時候一樣羊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去旱幼,為什么要選帝都。面試的時候編了太多的故事突委,編的好像我自己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柏卤。到后來懶得編了,干脆隱晦地嘆氣和微笑匀油,大家更覺得我有故事了缘缚。就,我還能怎樣敌蚜。我都覺得我是個有故事的人了桥滨。
其實這個問題也容易回答,只是我的答案可能是個不合格的原因弛车。嗯齐媒,還是我剛剛一分鐘之前想到的。因為我想離開纷跛∮骼ǎ可能這個就是大家覺得我不成熟的原因吧。因為大家做出改變的原因大部分是未來要怎樣贫奠,而我是現(xiàn)在想怎樣双妨。不管做什么改變,都似乎把自己推到更遠的不歸路叮阅。不過刁品,我本來也不知道歸處,就當是一種體驗吧浩姥。誰能說清生活是什么呢挑随?終點總是死亡的話,我的大方向是不會錯的呀勒叠。我這個路癡兜挨,在大方向上沒有出錯,不知是不是值得慶祝眯分。
不說了拌汇,其實我不是一個悲觀的人來的,但我肯定是有些病的弊决。
嗯噪舀。再見魁淳,今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