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音】
晨音姐是個灑脫的人渊迁,剛認識她的當天就告訴我跨新,她四天后要去澳大利亞玩,從澳洲回來后就拉我去逛街蛆挫,她說信用卡要刷爆了赃承,可我還是喜歡這件衣服。后來她穿著我們一起買的連衣裙來見我悴侵,我依然記得那件連衣裙的剪裁瞧剖,裙子上有舞者,自由的舞者可免。那天晨音姐告訴我抓于,她又定了去旅游的機票。
在我看來浇借,她像是買機票上了癮捉撮。我羨慕她能周游世界,她說妇垢,你別羨慕我巾遭,我倒是要羨慕你對世界的好奇,那時我們坐在滿記里闯估,我點了榴蓮西米露灼舍,發(fā)出了陶醉于其中的贊美聲。晨音姐說涨薪,不是說好一起去日本嗎骑素,什么時候有時間訂票啊尤辱?依舊灑脫如她砂豌。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是沒說出來個日子光督。
晨音姐問我要不要去看電影阳距,恐怖片。我拒絕了结借,我說我害怕恐怖片筐摘,一直都不敢看。晨音姐說,鬼怎么會害怕呢咖熟,我從來不怕鬼圃酵。我依舊佩服在她小小身體里的膽量,后來我才知道馍管,她真的是不怕郭赐,不怕到自己寧愿變成鬼。
得知晨音姐的死訊時好像有一個征兆确沸,我發(fā)微博朋友圈她都時常來互動捌锭。可突然有一天就沒了音訊罗捎,我記得那時剛好處在李光耀總理去世观谦,鋪天蓋地的新聞出現(xiàn)在朋友圈和微博,好多人去送走一代偉人桨菜,我知道晨音也去了豁状,那時我不在新加坡,我窩在哈爾濱的小窩里看直播倒得,新加坡瓢潑大雨泻红,就像天空也在悼念他,壓抑的空氣下彌漫著哭泣屎暇,接連幾天承桥,新加坡的大街小巷都留著送總理的悲傷氣氛。就是那時吧根悼,晨音姐凶异,就是在那種氣氛下吧,你是不是也突然選擇了要離開挤巡。
我回到了新加坡的家里剩彬,搜微博的時候下意識的打開了晨音姐的微博,頭像變成了全黑矿卑,有時候我會有些沒來由卻準的可怕的預感喉恋,最后一條微博“十里長街送總理”,評論數(shù)三十條…
這世界對晨音是不是沒有了留戀啊母廷,我時常想這個問題轻黑。晨音姐也說過“我不怕死亡”,到底要經(jīng)歷多少次對生的失望才能連死都不怕琴昆。
這兩天收到了潮州青年(潮青)集會的志愿者邀請郵件氓鄙,這是兩年前和晨音姐認識的活動,“我以為這是個有很多潮人青年的集會业舍《独梗”這個梗我笑了好久升酣,晨音姐一定是抱著認識更多人的心來報名的吧,一定是想要重拾希望才來參加的吧
“給你一張我的名片态罪,我在國大現(xiàn)在是土木工程的博士后噩茄,做一些研究「淳保” “好巧绩聘,我也是土木工程的,等過兩年去國大找你券膀【遥” “好啊!”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天的晨音姐認識了90后的我芹彬,我成了她生命里最小的朋友,我很榮幸叉庐,只可惜這輩子無緣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