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下得手寫第一個字阎毅,才可能寫成文章。
你看我們總是害怕下筆点弯,因為一旦下筆扇调,我們就沒法控制筆力會往哪里去,往往我們寫作的時候抢肛,憑過去的經(jīng)驗狼钮,憑一時的靈感,可是寫著寫著這些經(jīng)驗與靈感就背叛我們了捡絮。老師常常教我們說熬芜,寫作不可教,為什么不可教呢锦援?因為寫作沒有固定的規(guī)律存在猛蔽,這個人說這樣好,那個人又說那樣好灵寺,到底誰好也沒有定論曼库,而且確實這個人用這種方法寫出了好東西,那個人用另一種完全相反的方法也寫出了好東西略板,而且兩樣都讓人愛不釋手毁枯,完全分不出高下來。
但是事實上寫作是有規(guī)律的叮称,但這規(guī)律往往非同尋常且自相矛盾种玛,你用它的時候它調(diào)皮搗蛋,跟你兜圈子瓤檐,若隱若現(xiàn)赂韵,若即若離,但你如果違反了它們挠蛉,對不起祭示,就像你一腳踩油門另一腳踩了剎車,不但浪費了精力谴古,還會燒壞了車.這樣一來质涛,很多初學寫作者就停留在此,不敢前行了掰担。
拿一個空白的筆記本汇陆,能咬上半天筆尖,真的無從下筆带饱,或者說毡代,是干脆不敢下筆。
那么,我們該怎么辦呢月趟?畢竟創(chuàng)作可不是普通現(xiàn)實生活灯蝴,《紅樓夢》、《金瓶梅》孝宗,看似生活的描摹穷躁,可實際上,都是經(jīng)過深加工的呀因妇,作者已經(jīng)去繁就簡问潭,只把他想讓我們看到的擺在我們面前,只把那些經(jīng)過他梳理婚被,經(jīng)過他剪接的部分狡忙,放到我們眼前,向我們表達他所看到的所理解的部分址芯。所以灾茁,我們要害怕什么呢?寫作本來就不是一個整齊劃一的過程谷炸,本來就會發(fā)生很多超出預期的情況北专,我們只要把亂七八糟的素材再加工一回,梳理順旬陡,多余的剪掉拓颓,缺了口的補好。迷了路描孟,就拿出指南針驶睦,重新回到起點來。信馬由韁過了匿醒,就懸崖勒馬场航,或者干脆信馬由韁,隨它的便廉羔。反正寫來寫去寫來寫去總會有一個結(jié)果溉痢,而這個結(jié)果就是我們最終要去到的地方。
現(xiàn)實就是蜜另,不管多么優(yōu)秀的作家适室,好故事都不是一筆揮就的嫡意,都是經(jīng)過千修萬改才出來的举瑰,所以才有曹雪芹那句“披閱十載,增刪五次蔬螟,字字看來皆是血此迅,十年辛苦不尋常”,只有允許自己寫出像狗屎一樣的東西耸序,允許自己犯錯忍些,允許自己出現(xiàn)一個很糟糕的時候,降低對自己天才的預期坎怪,才有可能跌跌撞撞罢坝,一步一步爬上山頂去。
也許就是你覺得自己怎么這么糟糕的時刻搅窿,你可以大聲告訴自己:“嗯嘁酿,你終于上路了∧杏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