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五十,寫完深夜隨筆多糠,滿意地伸伸懶腰累舷。瞥見橫躺在桌子上的《夏至未至》。初中跟媽媽嘟囔了好長時間才買來的熬丧,拿出來很久了笋粟,思量趁這次放假,再看一遍以前喜歡極了的書析蝴。記得初中的同桌第一次推薦這本書害捕,我覺得書名無厘頭極了,執(zhí)著于反復確認書名是否正確闷畸。
瞇起眼睛細看旁邊的英文:Rush? to the? Dead? Summer? 對嘛尝盼,這才像這本書的名字,書的內容被一把囊括:盛大蒼白佑菩,曾經切實的存在盾沫,如今四散而去裁赠,叫人無能為力。
但正是因此赴精,才喜歡極了立夏和夏至兩個節(jié)氣:衰老且盛大佩捞,氣泡破碎與大雨磅礴交響呼應。大概是提起夏季蕾哟,總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畫面: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一忱,夏涼被的一角蓋在身上,啤酒炸串絕配谭确,路邊的大排檔人滿為患帘营,人們離別說再見。性感與感性疊加逐哈,潮濕悶熱芬迄,頗有港片的感覺。
太喜歡了昂秃,所以總想賦予它特殊的意義禀梳。
兒時玩伴大多在一個小區(qū)匈挖,這么多年該搬家的搬家,父母調動工作的也隨父母去了外省知允。各個大學因為疫情延遲開學柑营,每晚吃完飯和父母遛彎兒,總能遇見一二兒時玩伴糖驴。次數(shù)多了,再次熟絡起來,方便日后聯(lián)系唯咬,加了一圈微信,有事兒沒事兒畏浆,出來擼串胆胰。
天南海北地侃,快樂讓人失去理智刻获,甚至有點兒不太愿意開學蜀涨。朋友們平日上課,周末齊聚一桌蝎毡,為了最后一只龍蝦掙得臉紅脖子粗厚柳,聽大伙兒吐槽打趣兒,日子一天天這么過著沐兵,倒也不錯别垮,甚至有時候,希望時間就此靜止扎谎,和大伙兒吃吃飯聊聊天碳想,沒什么煩心事烧董。我之前不太愛社交,平時就呆在家里玩玩拼圖胧奔,捯飭捯飭小吃來滿足味蕾逊移。倒不是所謂的宅,一個人過的自得其樂龙填,同樣令人滿足自在螟左。假若把我拎出去和聊不來的“朋友”吃飯聊天,于我簡直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應酬觅够。不過一邊安安靜靜吃飯一邊看他們斗嘴胶背,還真挺不錯。
上幼兒園的時候喘先,媽媽經常捧著一本童話書給我和朋友講故事钳吟。大概就是:小兔子和小老虎從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后來他們長大了窘拯,就不再是朋友了红且。每次讀完,都要問一遍:誰知道這是為什么吖涤姊?兩個小朋友每次也都回答暇番,因為他們長大了,都去上學了思喊,所以就不經常見面了壁酬。每次聽到這樣的回答,媽媽和在一旁的阿姨都會露出“果然是小朋友啊”的微笑恨课,如此這般一直保持到到臨上小學舆乔。
——誰知道這是為什么吖?
——因為小老虎長大了會把小兔子嗷嗚一口吃掉剂公。
大概這才是成年人的回答希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