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江
這兩天這位“冰花”少年成了網(wǎng)紅。這位滿頭冰花的白眉小俠忽肛,并不是為了成了網(wǎng)紅特意化妝村砂,而是為了到學校參加考試,在零下9℃的天氣里步行了4.5千米后的自然狀況屹逛。
都說孩子是祖國的花朵础废。城市里的孩子除了是祖國的花朵外,還是家庭的金圪蛋罕模,享受的絕對是熊貓級的待遇评腺。即便學校距離自家小區(qū)只有三二百米,那怕已經是上了初中淑掌,大都還是有專人甚至專車接送的蒿讥。
可同樣是孩子,這個只有10歲的“冰花少年”抛腕,卻是一年內大部分時間只和奶奶住在一起芋绸,每天上學來回至少要步行9公里,那怕是在-9℃的冬天担敌。而且學校領導說摔敛,距離學校至少不比他近的學生有30多人。
是不是只有這個村的孩子上學艱苦呢全封?
答案肯定不是马昙。
前幾年報道過的四川省涼山彝族自治州昭覺縣支爾莫鄉(xiāng)阿土列爾村勒爾社,那個被稱作“懸崖村”的地方刹悴,孩子們要去上學必須攀上一段百十來米近乎垂直的用藤條綁成的“天梯”行楞。去年雖然把藤梯換成了鐵梯,上上下下安全了不少土匀,但絕對不是你去觀光走一次那么好玩子房。
今天在人民日報的APP上見了一組圖片報道,說陜西省固縣天明鎮(zhèn)瓦屋村67名學齡兒童恒削,最小的3歲池颈,最大的12歲,上學要跨過一條村民自己搭建的長115米钓丰,寬50厘米的獨木橋躯砰。這座橋每年9月1日搭建,次年4月份拆掉携丁。由這里到學校只需15分鐘琢歇,繞遠處的大橋多走6公里兰怠,需要1個多小時。
怒江州境內的獨龍江李茫、怒江揭保、瀾滄江“三江”上有溜索42條,前幾年兩岸的學生上學魄宏,每天都靠江上的溜索來回秸侣,媒體上報道后,云南省說花三年時間修24座愛心橋宠互,但由于住的分散味榛,有些驢友看見有孩子還在使用溜索“飛”著過河上學。
這么小的孩子們走那么驚險的“路”去上學予跌,家長們不怕有閃失嗎搏色?為什么不在自己村里上學呢?
誰說不怕呀券册,而且還真出過事呢频轿!可村里的學校撤掉了,總不能不讓孩子上學吧烁焙?
那為什么不每天家長護送呢航邢?
這可真不能怪家長心硬。跟孩子上學比起來考阱,一家人活命更重要翠忠。家長們還得出外打工掙幾個活命的錢哪鞠苟!
國家不是在基礎設施建議方面投資很多嗎乞榨?再說,不是有精準扶貧嗎当娱?
國家確實在這些方面投入不少吃既,據(jù)公開的報道,成效也是非常巨大跨细。但這幾則報道也是來自于大網(wǎng)站的官方渠道鹦倚,絕對假不了的。
貧窮冀惭,都是萬惡的貧窮害的震叙!
可有誰愿意貧窮呢?想想上個世紀90年代初期散休,我的工資一月二百多點媒楼,農民的糧食一斤黃豆兩塊多,一斤綠豆四五塊戚丸,一斤紅棗一塊多』罚現(xiàn)在,我的工資一月五千多,糧食一斤黃豆還是兩塊多夺颤,一斤綠豆成了三塊多痢缎,一斤紅棗三五毛還沒人要。而通脹系數(shù)是每年百分之九左右世澜,物價更像脫韁的野馬独旷,躥出了老遠。你說寥裂,農民能不貧窮嗎势告?
這些年我們加快了城市化步伐,大搞城市建設抚恒,想讓農村人脫胎換骨咱台,搖身變成城市人。農村里有點錢的砸鍋賣鐵在城里買了房俭驮,住進了樓房回溺。可他們的根還在農村混萝。父母來不了城市遗遵,仍舊住在農村;孩子城里入不了學逸嘀,只能留在農村车要;工作城里不好找,土地仍要耕種崭倘。他們只能像候鳥一樣隨季節(jié)遷徙翼岁,從農村飛到城市,再從城市飛回農村……
捫心想想司光,當初我們用“農村包圍城市”奪取了江山琅坡,早些年用“農村支援城市”發(fā)展國家,可現(xiàn)在卻用“城市消滅農村”來回報農村残家!我們寧可砸錢建鬼城榆俺,也不愿意去改善農村;寧可只為節(jié)省幾分鐘而花銷89億元建一條比雞肋還雞肋的磁懸浮鐵路坞淮,也不能花幾十萬建一座百十米的大橋茴晋;寧可在大城市的優(yōu)質學校里花幾千萬換代一些新設備,也不愿把當初農村曾有的教學點辦起來回窘。
教育诺擅,什么時候能讓農村的孩子,憑著與生俱來的受教育權毫玖,也能和城市的孩一樣作為祖國的花朵掀虎,在同一片藍天下凌盯,平等開放,而不是有的是鮮花烹玉,有的是冰花驰怎,那,該有多好二打!
盡管我們城鎮(zhèn)化取得了喜人的成績县忌,但即使從濕漉漉的統(tǒng)計數(shù)字上看,居住在農村的人口還有近乎全國人口數(shù)的一半继效。農村基礎教育的“最后一公里”症杏,如何打通?誰來打通瑞信?多會可能打通厉颤?沒有教育保障的所謂“脫貧”,就像用退熱栓治療高燒一樣凡简,很難徹底根除逼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