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喜歡故作深奧璧针,故作有趣嚷炉,假裝看過很多書,假裝看過很多電影探橱,假裝不為世俗所累申屹,活得逍遙自在绘证。可是當我看到哗讥,很多人都深藏著自己的有趣嚷那,很多人對名著能談出自己獨特的見解,很多人在這個文化速食時代依然唐詩宋詞脫口而出杆煞,很多人能寫出邏輯性趣味性都很強大的文章魏宽,很多人會畫畫,懂審美决乎,連一起追星队询,都有人可以用自己的畫筆自己的文采表達出自己對愛豆的那份愛。而自己只能每天高喊“你很帥构诚!哥哥我愛你”之類蒼白無力的語言蚌斩。
想想,就欲哭無淚唤反。
就像一個朋友評價歡樂頌中的人物:我們有他們所有的缺點凳寺,卻沒有他們的優(yōu)點鸭津。
我想活得灑脫彤侍,只怕活成游手好閑,怕別人擔負起本該屬于我的難處逆趋;想活得認真嚴謹盏阶、一絲不茍,怕活得無味闻书,只剩蒼白名斟。想既灑脫又嚴謹,無奈我永遠掌握不好火候魄眉。
有些人他們生來可以肆意灑脫任性而為砰盐,他們極其聰慧,極短的時間干正事兒坑律,其他的時間只管去玩兒岩梳,且玩得有模有樣;有些人晃择,他們生性嚴謹認真冀值,他們覺得一絲不茍小心翼翼才是活著的必要條件,他們從不覺得這樣枯燥乏味宫屠,他們也并不追求多姿多彩列疗,安穩(wěn)踏實簡約平靜才活得心安理得。
而最難受的大概就是兩者都想要的人浪蹂,上不去下不來被生硬地夾在了二者中間抵栈,兩邊都想要卻兩邊都難以游刃有余告材。面對每一邊的人都怕自己的偽裝被拆穿,難看得片甲不留竭讳〈雌希可是偽裝好像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
生而為人绢慢,你自負盈虧灿渴。到底想做個怎樣的人,還是要自己做決定胰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