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繼續(xù)《華杉講透孟子》,滕文公問孟子:“齊國要在薛地筑城蜂嗽,我非趁缦ィ恐懼,怎么辦植旧?”
孟子回答說:“以前周太王住在邠辱揭,狄人來侵略他离唐,他就遷移到岐山了。這不是他覺得岐山那地方好问窃,是因為邠待不下去了亥鬓,不得已才走的。齊國要在薛地筑城域庇,您問我怎么辦嵌戈,我也沒辦法,因為咱們也管不著齊國啊听皿。但是我們自己做善事熟呛,像周太王那樣,就算被別人攆得到處躲避尉姨,只要至誠無息庵朝,為善積德,后世子孫就能得以王天下又厉。有德的君子創(chuàng)立功業(yè)九府,傳之子孫,正是為了一代一代傳下去覆致。我這輩子沒做到的侄旬,兒孫們接著來,我死了篷朵,我的精神卻能傳下去勾怒。至于能不能成功婆排,那是天意声旺,您怎么樣去對付齊人呢?您對付不了段只,您能做的腮猖,就是把滕國搞好,對滕國百姓好赞枕!”
孟子的回答太經(jīng)典了澈缺,現(xiàn)在我們很多人也是這樣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而焦慮,比如擔心公司會不會新來一個能力強的員工搶掉自己的飯碗炕婶,擔心自己從事的行業(yè)會不會被市場淘汰姐赡,甚至擔心毛、衣柠掂、戰(zhàn)會不會影響自己项滑,擔心被列入?yún)R、率涯贞、操枪狂、縱危喉、國,經(jīng)州疾、濟會不會垮掉等等辜限。
因此他們會想出各種“計策”來阻止公司招新員工、“算計”各路可能會對自己構(gòu)成威脅的潛在競爭對手严蓖。而孟子不會去研究這個薄嫡,他主張行“王道”,只會按自己的原則去做谈飒,對于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岂座,不去焦慮和恐懼,想想自己該做些什么杭措?能做些什么费什?
萬事最關(guān)鍵的是理念,是態(tài)度手素,而不是計策鸳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泉懦,其可憐可恨稿黍,就是因為沒有端正的態(tài)度,還天天在那兒籌劃計策崩哩,最后無非是自取滅亡巡球。
滕國應(yīng)該怎么辦?簡單得很邓嘹!就是合乎天道酣栈,造福一方。不管我能在這塊土地待多久汹押,也要讓它成為百姓的理想國矿筝。如果哪天真的守不住了,要滅亡了棚贾,那我亡就是了窖维。統(tǒng)一七國的秦國不也就存在了十五年嘛,這些終究是要滅亡的妙痹,多想想自己生命的意義铸史,應(yīng)該履行的使命(如果一把年紀了,才不知道自己生命的意義和使命怯伊,那也是挺無語的)琳轿,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