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費里尼是靠做夢拍電影的更扁,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的靠做夢他又成了舉世聞名的大師級導演赫冬,可真叫夢想成真了浓镜。我當然不能和費先生相比,不過昨晚也做了個夢劲厌,挺刺激的膛薛,像拍電影似的,體驗也特別真實补鼻。只不過早上醒來覺得身體異常疲憊哄啄,打了一場仗一般。
夢里的我一樣是躺在一張床上风范,但身體下面是硬邦邦的鐵板咨跌,冰冷似冰,也或許真的只是一塊鐵床硼婿。周圍好多人锌半,他們站著,帶著墨鏡穿著皮衣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加酵。說是“我們”拳喻,一偏頭就能看到和同樣的幾個人,看來我們是一伙兒的猪腕,并且和我一樣大家也都蓋著被子,同樣钦勘,也都被繩子困在了鐵床上陋葡。周圍一片昏暗,努力把腦門抬起并向前使勁兒彻采,依稀能分辨出不遠處是幾根如承重墻一樣的粗石柱腐缤,有的柱上殘留著不知是什么圖案的手繪圖案,有的表面上干脆是殘破的肛响。這時岭粤,走過來一個表情陰險穿白大褂醫(yī)生模樣的中年男子,手里拿著針頭給我們挨個注射某種液體特笋,隨即有幾個人逐漸開始昏迷并被帶走剃浇。一個男子不削地說:“這種液體最多注射兩支肯定使你們深度昏迷,然后帶走去做人體試驗』⑶簦”很快到我了(夢里的我應該是很緊張角塑,但還沒緊張到醒來),白大褂男子開始在我的手背上扎針(根據之前幾位就義的兄弟淘讥,應該不是扎點滴圃伶,但說法如出一轍),十分鐘后又扎了一針蒲列,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針窒朋,然后又一針......(主角光環(huán)顯示了威力)此時,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嘈雜了起來蝗岖,對方顯然有些騷動侥猩,一邊派人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尋找原因,一邊這位白大褂依然堅持不懈的一針又一針地扎我剪侮。由于對方的慌亂拭宁,我方當然也不是吃素的,不知是誰突然用匕首切斷了捆綁自己的繩子瓣俯,并瞬間手刃了白大褂和周圍幾名守衛(wèi)杰标,看來我方實力雄厚,夢里的我也放心了彩匕。(有點《敢死隊》的意思)還好被“光環(huán)”縈繞的我也沒有慫腔剂,(真實的我也沒有醒)拿起武器和伙伴們強力反攻,掃射不停驼仪,手雷掸犬、飛刀滿天飛。一邊打一邊尋找出路突圍绪爸,看來腦子還沒亂掉湾碎。敵軍的數(shù)量是先前躺著的我們沒有預判的,數(shù)量比預判的多得多奠货。雖然我方剩余十幾人介褥,但在戰(zhàn)斗中又犧牲了幾名伙伴(顯然不是《敢死隊》的水平)。同時递惋,除了槍戰(zhàn)又有近身肉搏戰(zhàn)(早上起床后覺得疲憊該是如此)柔滔,血肉模糊的場面和電影情節(jié)如出一轍。經過一番殘酷的廝殺萍虽,終于我方剩下幾名可憐的四個人坐著支援的直升機逃離了戰(zhàn)場睛廊。
以前也時常夢到戰(zhàn)爭或小群體群毆或單打的場面,時而贏了時而慫了杉编,如果被對方致死的瞬間會馬上醒過來超全。前陣子還夢到過一次完整的現(xiàn)實主義故事咆霜,即一般生活中的,可惜現(xiàn)在不太記得了卵迂。想想我們熟知的藝術家們裕便,也不乏從夢中尋找靈感,如首段提到的費里尼见咒。夢偿衰,一直真的是人類的夢,我的意思是它真的如不可捉摸的夢幻以至于讓很多專業(yè)的心理學家流連忘返去探索改览,卻總也沒有定論下翎。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人類的未知的表現(xiàn)形式之一。
這個夢還有個和前面毫無邏輯的結尾宝当,最后我們四個人劫后余生的人视事,在一條歐洲的街市上逛街,瀏覽各式各樣的門店庆揩,其中有一個居然還是劉德華(之前的戰(zhàn)斗大家都帶著頭盔看不見臉)俐东,大家有說有笑。最后聽到導演喊了一聲“咔”订晌,原來這個夢境是在拍電影虏辫。只不過,之前被打死的人是真的死了锈拨∑鲎總之無所謂啦,夢一場而已奕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