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發(fā)生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释牺,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萝衩,還是真實存在的。
二十幾年來没咙,它都一直令我很苦惱猩谊,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我不相信鬼神祭刚,卻無法解釋出現(xiàn)在眼前的東西牌捷。
后來有人說,那是平行世界涡驮,我懂了暗甥,原來那是平行時間的你。
一個捉捅,為我而存在平行世界的你撤防。
1.
八歲那年的暑假,我回了外婆家游玩棒口,這是我最喜歡的寄月,因為外婆會做許多美食,我和弟弟兩個小饞貓經(jīng)常守在外婆的鍋邊等待吃的无牵。
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漾肮,外婆的家相當(dāng)于住在河里,很涼爽茎毁,最適合這種季節(jié)來這里避暑了克懊。
飽飽的吃了一頓飯,媽媽叫我去寫作業(yè)充岛,我搬了一個小木桌放在靠河邊的木板上保檐,陽光打在木板上,映射出金黃色的光芒崔梗。
我把小木桌放在被樹遮擋的地方夜只,這樣不會那么熱。
寫了一會兒蒜魄,一陣陣微風(fēng)吹過來扔亥,夾雜著河與花樹之間的微香场躯,本子被吹到了地上,我不想撿起來旅挤,而是舒服地躺在了地板踢关。
然后,仰望著一朵朵蔚藍云朵與一片白色相間的天空粘茄,樹縫里的太陽有點刺眼签舞,我用手擋在眼睛的上方。
這時柒瓣,天空的云朵漸漸變了形狀儒搭,然后,越變越快芙贫,越變越快搂鲫,形成了一個人形,但等我還沒看清磺平,就被一陣風(fēng)吹散了魂仍。
我被驚的站了起來,再仔細地看了下天空拣挪,完全回歸了平靜擦酌,令人感覺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錯覺。
我懊惱地收起了作業(yè)和小木桌媒吗,進了房間之后仑氛,媽媽來叫我吃飯了。
嗯?我剛才不是吃過了嗎?闸英!
我瞥了一下時鐘锯岖,十二點十三分。不對啊甫何,剛才是快要一點吃的飯出吹,然后我去寫作業(yè),寫了大概半小時就躺木板上了辙喂,然后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二點多或者到三點了嗎捶牢?
我抬起頭,掛在墻上的日歷顯示著七月六號巍耗,可是今天明明是七月五號秋麸,難道我是昨天中午吃的飯。
不過也不對啊炬太,難道我昨天晚上沒吃飯灸蟆,然后也沒回去睡覺,在木板上躺了整整一天嗎亲族?
我跑出去問媽媽炒考,媽媽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可缚,然后回答說,昨天一天都有看見我斋枢,下午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在木板上睡著了帘靡,就把我抱去房間睡覺,然后晚上就起來吃飯了瓤帚,然后看了幾個小時的動畫片就去睡覺了描姚。
我感覺到不可思議,后背有些發(fā)涼戈次。吃了午飯之后轰胁,媽媽問我作業(yè)寫好了嗎?我說還沒朝扼。可是去翻看了作業(yè)本之后霎肯,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堆字擎颖,可是我昨天只寫了一點點而已,怎么……怎么會這樣?
可上面的的確確是我的字跡观游。
我害怕極了搂捧,哭著找媽媽說了所有的經(jīng)過,她也不相信懂缕,覺得那是我的幻覺允跑,但是看我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就一直安慰我搪柑,應(yīng)該是晚上做的夢聋丝,然后我把它當(dāng)真了。
后來為了安撫我工碾,外婆帶我去附近的廟里拜了佛祖弱睦,還找道士為我驅(qū)邪,辟邪渊额。
我有一段時間不敢離開媽媽五米的距離况木,也不敢一個人上廁所,更不敢一個人睡覺旬迹。
而離開外婆家后火惊,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現(xiàn)象了,沒人提過之后奔垦,也漸漸地忘了這件事情屹耐,只當(dāng)是自己做了一個夢。
2.
十四歲那年宴倍,學(xué)校組織春游张症,我高興得晚上睡不著覺仓技,結(jié)果第二天上了公交車之后,沒多久就靠在座位上睡著了俗他。
窗微微開著脖捻,風(fēng)從窗外吹進來,吹得頭發(fā)亂飄兆衅,卻很舒服地沮。不一會兒我就進入了睡夢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羡亩,我問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摩疑,正想著花香是從哪里聞過來著,車好像轉(zhuǎn)了個彎畏铆,耳邊一陣巨響雷袋,我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睜開眼睛之后辞居,卻發(fā)現(xiàn)車平穩(wěn)地行駛著楷怒,車上的同學(xué)沒有半點影響,好像剛才是一陣錯覺瓦灶。
坐在我身邊的朋友看見我摔了下去鸠删,急忙問,“你怎么了贼陶?”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刃泡,“剛才你聽到一聲巨響了嗎?”
朋友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碉怔,“沒有啊烘贴,怎么了?”
我回到座位上撮胧,嘆了一口氣庙楚,“沒事,應(yīng)該是我做夢了趴樱÷疲”
我平靜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道路的旁邊種著許多花草叁征,仔細地聞了聞纳账,就是夢中的香味。
我突然想起了八歲時的場景捺疼,到底是巧合疏虫,還是幻覺?
就在此時,路邊站著一個人卧秘,準(zhǔn)確地來說是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呢袱,他的帽子蓋住了整個頭,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臉翅敌。
我搖了搖身邊的朋友羞福,急忙問她,“你看見了嗎?那個穿黑衣服的人?”
她順著我指的方向望過去蚯涮,“哪里治专?”
“就在那里啊,你看不見嗎遭顶?”我把窗戶全部打開张峰,站起身來指著那個人。然而卻在一瞬間棒旗,那個人消失了喘批,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驚恐地張大了嘴巴铣揉。
“你今天好奇怪啊谤祖。”朋友抱怨地說老速。
公交車一陣急轉(zhuǎn)彎剎車,車上的人大多都被甩下了座位凸主,許多人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橘券,老師讓我們先不要下去,然后司機大叔開了車門下去查看情況卿吐。
我站起身來旁舰,公交車的前面一陣黑霧,看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嗡官,司機大叔走上前箭窜,然后他就拿起手機,好像是在呼叫110衍腥,他跑回了車里磺樱,告訴我們千萬不要下去,前方發(fā)生了大型車禍婆咸,原因不清楚竹捉,但是看樣子很嚴重。
警察來的時候尚骄,讓司機大叔如實說明情況之后块差,就讓他先帶我們這些學(xué)生回家,就這樣,第一次春游結(jié)束了憨闰。
回到家之后状蜗,我簡單跟爸爸媽媽說了情況,他們松了一口氣鹉动,萬辛司機及時剎車轧坎,不然就危險了。
但我卻覺得不是训裆,那個黑衣人清晰地躥入我的腦子里眶根,他到底……是誰?
第二天看見那篇車禍的報道時,爸爸媽媽緊張地想調(diào)其他頻道边琉,我對他們說沒事属百,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似是要戳出個洞來变姨。
3.
我總是能看見奇奇怪怪的東西族扰,突然漂浮眼前的建筑物,五顏六色的雪花定欧,隨機形成的冰川地面渔呵,還有……那個無時無刻飄著奇異花香的年輕人。
我漸漸地習(xí)慣了他的存在砍鸠,雖然他從來不說話扩氢,但只要他在身邊,就什么都不怕爷辱。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录豺,不知道他從哪里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饭弓,他就像一個天使双饥,來去匆匆。
我們不曾說過話弟断,卻似相識了很多年咏花,我的思想,內(nèi)心阀趴,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昏翰,他都知道。
不僅如此刘急,他還能預(yù)測未來矩父,只不過只能預(yù)測我一人的。
我知道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排霉,可能還會被人當(dāng)作瘋子窍株,所以我把他埋在心里民轴,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種感覺也還不錯球订。
4.
可是有一天后裸,他突然不見了。
我慌了冒滩,不知道為什么微驶。
我問了很多人有沒有見過一個黑衣人,但結(jié)果總是不如人意开睡。
我徹底頹廢了因苹,每天不是大哭就是發(fā)呆,家人都很著急篇恒,懷疑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扶檐。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進了精神病院。
某一天我突然回神了胁艰,像是回光返照一樣款筑,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每天上班腾么,回來吃飯奈梳,看電視,然后睡覺解虱,精神也好了很多攘须,像之前一樣會鬧會笑。
只不過殴泰,再也沒有提過那個黑衣人了于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