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過端午佳鳖,大早上太陽沒出來之前,大人們先把搓號的五彩繩系在孩子們的手腕和腳踝上媒惕,且講究系單不系雙系吩,三歲以下的幼兒則是只在腰間系一條單色紅繩,目的都是保佑安康妒蔚,等端午過后下第一場雨就把彩繩剪斷放進有水流的地方穿挨,讓水沖走,意味著霉運隨水一起流走肴盏。再有就是拔點艾蒿放到門頭絮蒿,用來辟邪∪可能是家里窮吧土涝,粽子是吃不上的。那時候的端午幌墓,雖然簡單但壮,但覺得很有儀式,坐在大人旁邊看搓五彩繩常侣,很羨慕她們的心靈手巧蜡饵。
包粽子是在成家后才學會的。五彩繩胳施、插艾蒿這些事情不再有大人幫忙溯祸,大街上提前就有賣的,一兩塊錢就解決問題還省事舞肆,可就是感覺沒有了過節(jié)的那種氛圍焦辅。從農村走進城市,就得跟著城市的節(jié)奏椿胯,包粽子一度成了端午節(jié)的一大樂事筷登。學習這個東西很神奇,從小就沒包過哩盲,感覺很難前方,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自己也就會了廉油。所以惠险,老媽一連幾年都能吃上我給她包的粽子。哪年抒线,媽走了班巩,包粽子也沒了心思,所以一晃又好幾年都沒包過粽子了十兢。
今日又逢端午趣竣,勾起了思母情節(jié),大概是老了吧旱物,越來越懷舊遥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