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半個月前,我收到了Rita發(fā)來的一封郵件仰冠,她起的標題是“有生之年,等狹路相逢的那一天”蝶糯。詹姆斯凱瑞的傳播儀式觀在那一刻突然鮮活起來洋只,看到標題我大概就猜出了信的內(nèi)容,發(fā)出這封信便是她寫信的全部意義所在昼捍。都說電子信件不如手寫書信來的感情真摯识虚,我看未必。Rita用的信紙是護眼的淺綠色妒茬,插畫是代表默默守護的龍貓担锤,加了那年她生日時我們在雪地里的合照,配的音樂來自我最愛的五月天乍钻,歌詞的寓意是祝后來的我們彼此都好肛循,她將信紙保存成圖片铭腕,貼在正文里,粘在附件上多糠,大概是怕我再粗心大意刪了文件累舷。信的末尾,像以往一樣熬丧,她寫下那句“For you,a thousand times over.” 用這一句貫穿我們六年友情的話笋粟,為我們畫上句點。
他們先行,我替他們收拾著因為跑太快從口袋里跌落的撲克牌,我始終跑在他們劃破的氣流里,不過我也不曾覺得風阻會減小一些,只是他們替我撞過了每一堵我可能要撞的高墻,摔落了每一道我可能要落進的溝壑,然后告訴我,這條路沒有錯,繼續(xù)前行吧析蝴。
? ? ? 韓寒的《1988》里她似乎最喜歡這段話害捕,我就在一個早讀的時間里背了下來。去年考研的前一天闷畸,她在自己的微博里將這段話連并圣誕祝福送給了我尝盼。后來的信里她說“再也撿不起我丟棄的撲克牌” ,我倏然想起這段話并沒有說完佑菩,后面一句可能遲到了很久“但是你已經(jīng)用掉了一次幫助的機會,再見了,朋友盾沫。”我能給你的只有54張牌殿漠,風會吹散很多赴精,就請你往后打好手里握住的牌。
? ? ? 我最終沒有回信給她绞幌,關(guān)掉郵箱和舍友打了兩盤麻將蕾哟,所有的心情都被困倦淹沒了。將這份友情擱淺是我擅自的決定莲蜘,但愿Rita的一次告別能夠讓她內(nèi)心安穩(wěn)平靜谭确。
誰又會知道未來呢,或許哪天我們又會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