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娘不是我摄闸,結(jié)婚時記得給我一張請柬善镰,我想摸摸新娘的裙子,告訴她年枕,這是我十七歲時的夢想炫欺。”———安妮的情話
你十七八歲時喜歡的那個人熏兄,現(xiàn)在怎么樣了品洛?
不止一次在微博上看到過這個話題,我總是看見一次回答一次霍弹。
他在離我一百多公里外的地方讀大學(xué)毫别。
他畢業(yè)了。
他工作了典格。
他成了我朋友圈里的點贊之交岛宦。
他交女朋友了。
……
在朋友圈刷到那份微請柬耍缴,看到他的名字和另一個女生的名字并排在一起的時候砾肺,我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挽霉,他現(xiàn)在幾歲了?
然后笑自己变汪,怎么已經(jīng)麻木到不知時日了侠坎。他的確到了世人眼中該成家的年紀(jì)。
可我總是在恍惚間以為我們都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jì)裙盾,他依然是奔跑在陽光下的白衣少年实胸,笑起來像漫畫里帥氣迷人的男主角。而彼時的我番官,就這樣戴著一層厚厚的迷妹濾鏡一腔孤勇的拔足倒追庐完。
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場期末考試的考場上,被打亂了考試座位之后徘熔,他成了我的同桌门躯。
老實說,他長得不算帥酷师,至少不是第一眼就會讓人怦然心動的那種好看讶凉。至于我那么喜歡他的原因,他問過我山孔,我也思考過懂讯。仍然記得當(dāng)時的回答是因為你很好啊。
其實我說不上來具體的原因饱须,或許是因為那年夏天陽光很好域醇,他替我擰開了一瓶橘子味的汽水;或許是因為考試那天蓉媳,陽光打在他青澀的側(cè)臉上譬挚,形成明暗陰影特別好看;或許是因為我一不小心看到他卷子上的字寫得格外雋秀酪呻;或許是因為我們的學(xué)號恰好都是22號减宣;或許……
有太多的或許,太多的可能玩荠,而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漆腌,能夠在十七八歲的年紀(jì)遇見這個人,我很高興阶冈,也很慶幸闷尿。
我跟朋友說,真特么感慨啊女坑,想當(dāng)年我多喜歡他啊填具,想不到現(xiàn)在他都要結(jié)婚了,我還是孑然一身的單身狗。
朋友笑著問我劳景,還放不下坝颉?
我白她一眼盟广,放不下闷串?老子早幾百年就放下了,就是有些感慨筋量,畢竟……
畢竟是第一次那么認(rèn)真的喜歡過的男孩子啊烹吵。
后來我遇到過很多人,卻再也沒有那么認(rèn)真的喜歡誰了毛甲。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年叮,我特別懷念青春,而我的青春玻募,他顯然是避不過的一個重要見證者。
他啊一姿。
可是見過我出丑七咧,見過我丟臉的人啊。
我想如果我不喜歡他叮叹,可能我老早就遠(yuǎn)離他了艾栋,我不喜歡離見過我丟臉的人太近。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蛉顽?
老子喜歡他啊蝗砾。
所以我懷念青春,卻不輕易動筆去寫我的高中携冤。我這個人健忘悼粮,會忘記很多很多細(xì)節(jié),卻又深深的記得自己很喜歡很喜歡過那么一個人曾棕。
并不是自此之后再不談戀愛扣猫,只是,在一段關(guān)系里提不起勁兒來翘地。
可能這一份喜歡已經(jīng)花光了所有的力氣吧申尤。
寫了這么寫字,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衙耕。
我知道我早就已經(jīng)不喜歡這個人了昧穿,可此刻我的思緒卻一片混沌,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橙喘。
權(quán)當(dāng)是胡言亂語罷时鸵。
他明天就要結(jié)婚了,婚紗照拍得很好渴杆,他帥氣依舊寥枝,新娘子也很漂亮宪塔,嗯,他一定會很幸福囊拜。
我曾經(jīng)那么認(rèn)真喜歡過的人某筐,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再見啦冠跷,我的白衣男神南誊。
再見啦,我懵懂又珍貴的十七八歲蜜托,還有十七歲的夢想抄囚。
祝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