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仄本身并不復雜狂票。如果我們使用用新韻寫詩,和普通話的韻母熙暴,那是再簡單不過了闺属,一二聲為平聲,三四聲為仄聲周霉。
如果要去賞析并創(chuàng)作平水韻的近體詩掂器,那就有些復雜了。
這主要是因為元朝文化南移俱箱,原來的中原古話中的“入聲字”漸漸消失成為南方方言用字国瓮。咱們現在通用的普通話是在沒有入聲字的北方語言基礎上發(fā)展而來,在唐宋時期歸入仄聲的入聲字現在發(fā)音歸入了平匠楚、上巍膘、去三個音調,按平仄劃分有些進了平聲芋簿,有些還留在仄聲峡懈。
我們用普通話讀詩,習慣性地就會使用一二聲入平音与斤,三四聲入仄音肪康,但實際上有很多入聲字在唐宋是入仄音的,再加上格律詩固定的平仄格式撩穿,就會出現按發(fā)音明明不合平仄磷支,可是卻歸入和平仄的近體詩的問題。同樣有些明明今天讀起來平仄是合的食寡,卻被劃入古體詩雾狈,造成不了解平仄還好,一了解就更混亂的局面抵皱。
舉個例子善榛,劉禹錫的《賞牡丹》: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呻畸。
唯有牡丹真國色移盆,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
首句“庭前芍藥妖無格”伤为,按照我們今天普通話來定平仄的話咒循,是“平平平仄平平平”。這很明顯就是出律了,格律詩的平仄是要求平仄相間叙甸,才會讀起來抑揚頓挫颖医,朗朗上口∫鲜穑可這首詩憑什么說是近體格律詩中的絕句呢便脊?
因為“芍”、“藥”光戈、“格”三個字都是入聲字哪痰,也就是說在古時候是發(fā)仄聲的,我們按照入聲字入仄音再排一遍:“平平仄仄平平仄”久妆,這就是典型的首句平起不押韻格式晌杰,進而可以推出全詩平仄:
平平仄仄平平仄,中仄平平仄仄平筷弦。
中仄中平平仄仄肋演,平平中仄仄平平。
其中“國”烂琴、“色”爹殊、“節(jié)”三個字也是入聲字,我們對照一下奸绷,合規(guī)得不得了梗夸,這不是絕句是什么?
再舉個例子号醉,杜牧的《江南春絕句》:
千里鶯啼綠映紅反症,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畔派,多少樓臺煙雨中铅碍。?
這個可是標題里寫了是絕句啊,肯定沒問題是吧线椰?我們用一二聲入平胞谈,三四聲入仄把平仄標出來:
中仄平平仄仄平,中平中仄仄平平憨愉。
平平仄仄平平仄呜魄,中仄平平仄仄平。
仄起首句押韻格式莱衩。是不是很合?但是仔細看娇澎,就會發(fā)現第四句第五字“煙”出律了笨蚁。作為唐朝著名詩人“小李杜”,怎么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因為這是拗救括细。真正的出律在前面那一句:“南朝四百八十寺”伪很,其中“百”、“八”奋单、“時”三個字是入聲字锉试,“百”字正處仄音位置,沒有問題览濒,而“八”呆盖、“十”兩個字卻處在平音位,實際上平仄為“平平仄仄仄仄仄”贷笛。雖然我們按今天的讀音來讀是發(fā)平聲的应又,但是作為唐朝近體格律詩來說,是出律的乏苦。而杜牧很顯然不愿意修改這個句子株扛,就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采取了對句拗救。
正因為我們不知道入聲字汇荐,所以不知道第三句出律洞就,也更不知道第四句的“煙”字出律其實是為了拗救上一句。
這就是平仄格律讓人懵逼的原因掀淘。
如果我們學好了平水韻旬蟋,區(qū)分清楚入聲字,四大平仄基本格式(仄起不押韻繁疤,仄起押韻咖为,平起不押韻,平起押韻)了解明白稠腊,那么格律詩也并不是很難躁染。
了解之后,就能更好地賞析唐宋近體古詩架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