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3/21 星期三 ?天氣陰
三四年前吧,由《時間都去哪兒了》這首歌引發(fā)的淚水可能匯集成了一條河流拼卵。
然后這條河流啊流啊奢浑,終于淌到我腳邊了。任我怎么躲腋腮,他都如影隨形雀彼。
昨兒是大王的生日,我們塑料姐妹花自去年寒假放假后再重聚了一下即寡。
和小王約好給她一個小驚喜徊哑,騙她說小王不來了,不只是不來聪富,是連大王生日都忘了莺丑。
作為中間人,欺上瞞下真是門技術(shù)活善涨。
總之昨兒見面的時候窒盐,大王看到小王的瞬間直接在人家專賣店哭到嚎草则。我笑著讓她安靜點钢拧,小王笑著錄下來大王哭著的丑樣。
就是笑著笑著大家都有點眼眶濕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炕横。
吃個飯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給大王用來平復(fù)心情源内,下午大家一起去ktv給大王唱生日快樂歌。
后來大王出去接了個電話份殿,我給小王點的《妥協(xié)》被切到了第一首膜钓,她就拿著話筒唱了兩句,問我“我能哭會嗎卿嘲?”
我不知道這個鋼鐵一樣的女人突然怎么了颂斜,還是從側(cè)面抱住了她,把臉貼在她背后拾枣,就聽她抽抽搭搭的說沃疮。
“我太害怕了,我一會就要走了梅肤,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司蔬。”
我的天哪姨蝴,小王這個讓我流淚的狗女人俊啼。
在我自己哭到失智之前,我出包廂把大王叫回來了左医,讓她一起欣賞花了妝的小王授帕。
這一切都在這首歌里完成同木,這首她唱了四年的歌。
后來快走的時候我才知道大王過的是22歲生日跛十,幸好我買的不是數(shù)字蛋糕泉手,不然這個生日怕是雞飛狗跳了幔嗦。
自從18周歲以后晰奖,每年都不很清楚自己過的是幾歲生日结澄。畢竟過了那個時間節(jié)點灾挨,差個一歲兩歲的區(qū)別也不是很大亿乳。
我經(jīng)常說朋友們只要湊到一堆就是世界末日一樣瓤球。管什么天亮天黑带射,像一群沒有明天的人一樣活著他炊。真的很喪霎苗,可有時候真的忙到停不下腳的時候會去懷念這種喪姆吭。
大家一刻也沒停下來的去長大,只是我們毫無意識唁盏。往往有點感覺的時候内狸,已經(jīng)是在準備分別了。
像我啊厘擂,大半個月早就習慣一個人了昆淡。這幾天又是軍訓(xùn),又是朋友刽严,每天回家不是冷冰冰的一室空氣昂灵,入睡前有人和你嘮嘮嗑,會覺得人還是需要有朋友啊舞萄。
然后她們都走了眨补。你是成年人了,要成熟點倒脓,不能耍性子撑螺,要好好告別。
感冒了崎弃,鼻子堵得厲害甘晤,連帶著眼眶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