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小時候有次夏天發(fā)大水殴瘦,開始雨下的很小,父親就帶著我們兄弟倆去塘里釣魚丰歌,特意選了最深的一個塘屉凯,蘆葦高高的立帖。當時我還小,我哥拿桿子悠砚,我給我哥上蚯蚓晓勇,然后主要工作就是給他倆把釣上來的魚從鉤子上卸下來。
天一直在下雨灌旧,水流漸漸變得很急绑咱,但是魚口卻是越來越好,父親與哥哥輪番上陣节榜,我興奮的跑來跑去羡玛,不停的為他爺倆兒卸魚,短短一會兒小小的網(wǎng)兜就裝了平時兩三倍的魚宗苍。雨越來越大稼稿,浮漂被雨點打得晃來晃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分不清到底是魚在咬鉤還是假信號讳窟。父親經(jīng)驗老道让歼,穩(wěn)坐雨中,點煙改执、拉鉤毫不馬虎辈挂。過了沒多久,大魚上鉤了拇泣,是個鯉魚睁蕾,父親說足有二斤重惫霸。我見狀急忙把傘拋向一邊,開心的抱著魚放進了網(wǎng)兜硅卢,眼中滿是欽佩與羨慕,心想何時才能拿上自己的魚竿点寥,也釣上一條大魚。
或許是我過于激動沒有把網(wǎng)插牢或許是水漲的太快戚长,大鯉魚跑了,卷著網(wǎng)兜和其他魚一塊兒跑了迫肖。父親和哥哥傻了眼,我也懊悔不已,心想怎么自己這么馬虎呢饥瓷。這件事后來也成為了一家人嘲笑我的談資,每次釣魚父親總吹噓自己那次釣的魚是多大多大棺克,只是被我給放跑了,是多么多么后悔纱皆。每次我都無力反駁派草,心想那么大的魚是再也釣不到了近迁,因為塘里的水早干了勿侯。
時間流轉(zhuǎn)到最近幾年祭埂,我們從老家來到縣上√┭荩縣城周邊的水系比起家里是有增無減藐握,幾年間,天生喜水的一家人愣是把各大河流給逛了個遍。
這不溜在,為了釣到更大的魚,我們哥倆特地跑到了十公里外的惠濟河去釣魚培遵。開始,小魚一直鬧窩,我哥一直抱怨怎么就釣不上大魚,我也開始急躁呜袁,擔心今天特地跑這么遠來,恐怕會空軍。
后邊,子線又開始纏繞岛都,我撥弄子線大概撥弄了半個小時也沒整理好线召,索性就這樣入水塔逃,能釣魚就行。就這樣鉤子剛?cè)胨∑唤o信號我就拉帐萎,但是一拉感覺不對勁好像掛底了似的,好重,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下面在動,我喜出望外,疾呼:是個大魚充择,是個大魚呀!哥哥聽聞琴儿,也迅速跑來晒屎,我拉著鉤子把他往岸邊上拽骇吭,還好哥哥及時抓住了主線龙致,一拽把大魚拉上了岸蕴潦,這時魚也脫鉤了此疹。我大喊:摁住它,摁住它! 終于一個八兩重的大鯉魚進了網(wǎng)袱衷,我這才晃過神來嫌蚤,找了幾圈才發(fā)現(xiàn)我的鉤線已經(jīng)彈到了樹上,幾番掙扯下來猜年,母線斷了杨幼,可是鉤子還有浮漂還在樹上欲逃。我不甘心稳析,索性自己爬樹上去取,爬到半樹腰旧烧,胳膊以及大腿實在是承受不了樹皮的刮痛了夺谁,我這才退下樹來勿负。還好锭硼,在我用魚竿努力朝著魚線扒拉幾下之后暑始,線組終于從樹上搞下來了馆蠕。慶幸的是吼渡,只是丟了一個鉤得滤,二話不說龄捡,在重新接線之后,我又開始釣魚了蘑辑。
就這樣,下午在經(jīng)歷了又一個大魚脫鉤之后隅忿,這次釣魚之行就結(jié)束了优烧。
從十幾年前小時候大水沖跑的那條大魚,再到這次我自己釣到一條大鯉魚喂柒,我總感覺這是一個輪回蚊丐,仿佛這條魚它溯流而上艳吠,最終又回到我的手里呛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