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飯算比較豐盛丑慎,有孫女愛吃的咖喱雞喜喂,也有女兒最愛的醉蝦,我還煲了五指毛桃脊骨湯立哑,蝦醬炒通心菜夜惭。這頓晚飯本來應該是在愉快的氣氛中進行的。但是铛绰,卻因為女兒與孫女的幾句對話诈茧,把我氣得當場扔下筷子,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飯桌捂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敢会,“砰”的關上了房門曾沈,陷入了無盡的沉思和悲哀中。
本來她們母女倆的對話很平常鸥昏,也很簡單塞俱,就是女兒問孫女今天有沒有去游泳?孫女回答:去了吏垮,還游了一千多米的自由泳障涯,累死了。女兒馬上鼓勵她:真棒膳汪!加油唯蝶,爭取明天二千米。按道理遗嗽,我也應該鼓勵鼓勵孫女才對粘我,不應該發(fā)這么大的火啊痹换!但是征字,問題是她們的對話是在講普通話,不是講我們本地的廣州話娇豫!明明都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匙姜,還是我爺爺這一代就已經(jīng)是在廣州長大的,為什么在家里不說自己的母語锤躁,還講普通話搁料。雖然普通話是國語或详,每個人都應該會講系羞,但不等于把自己的家鄉(xiāng)話也要丟掉吧!各地有各地的文化傳習霸琴,都應該保護椒振。我認為,在家里就應該有家的氛圍梧乘、溫馨澎迎。而不是把在學校工作學習的那一套方式也帶回家來(我女兒是語文老師),這樣就變成了家不像家选调,就像是在工作單位似的夹供。連自己的家鄉(xiāng)話也不愛說。為了這事仁堪,我曾經(jīng)三番五次的說她們母女倆哮洽,但我的勸說她們都當成了空氣,不愿聽弦聂,也不愛聽鸟辅,還強調(diào)說什么現(xiàn)在人人都要普及國語氛什,在學校說習慣了,所以匪凉,回家也就習慣成自然了枪眉。竟還批評我保守,不懂得與時俱進再层,說著說著贸铜,反而好像是我沒理了,我說不過她們聂受。所以萨脑,只要聽到她們在家說普通話,我就非常反感饺饭,只能生悶氣渤早,也感到深深的悲哀!照這樣發(fā)展瘫俊,我擔心鹊杖,不用多少年,第二個南寧就是廣州扛芽!南寧在六十年代的時候因為大力推廣全面普及普通話骂蓖。最終的結果,南寧本地話消失了川尖,取而代之的是蹩腳的普通話登下。南寧普及普通話成功了!但是叮喳,傳承了幾十代人的鄉(xiāng)音卻成了歷史被芳。可喜馍悟?還是可悲畔濒?我不得而知!只希望這種現(xiàn)象不要出現(xiàn)在廣州锣咒,我們都有責任保護自己的家鄉(xiāng)文化侵状。不論到了哪里,到了那個國家毅整,家鄉(xiāng)還在我們的心中趣兄,鄉(xiāng)音不改,鄉(xiāng)音永存悼嫉,因為這是我們的根艇潭。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女兒才能理解我們這一代老廣州人的苦衷?也許,她們這一代人永遠也不會理解暴区!這才是我的悲哀闯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