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每次都對過年有所期待屠凶,節(jié)前備好菜和吃食驰后,一種‘’凡事具備,只欠東風‘’的架勢阅畴。等著放假倡怎,等著孩子歸來,等著初二去拜年和家人聚會,等著得空出去玩一趟监署。
? 年二十九颤专,先生和孩子去老家祭祀,我被留在家準備年夜飯钠乏。得空去一趟媽媽那里栖秕,難得可以在媽媽那里留宿,和媽媽一個被窩晓避,感受一下兒時的滋味簇捍。因為我難得留宿,姐姐俏拱、姐夫都過來聊天暑塑、打牌,感受到被大家重視锅必,一家人其樂融融事格,年三十姐妹四人正好一起去墓地給父親上墳,約好年初二聚會搞隐,一起給姨媽拜年驹愚。
? ? 本來一切安排得挺好,各自回家過年劣纲,就等初二家庭聚會啦逢捺。待到初二那天,大姐打電話說大姐夫感冒了癞季,媽媽好像也感染了劫瞳,讓我們別過來了。下午我也開始流鼻涕余佛,初三我測了新冠試紙陽性柠新,后面大姐、四姐辉巡、四姐夫相繼出現癥狀。
? ? 聚會不成蕊退,出去游玩也不錯郊楣。原本計劃開車去淮安、徐州玩兩三天瓤荔,只可惜我感冒一直沒完全好净蚤,一直往后推遲。想想再不出去输硝,游玩的時間就沒有了今瀑,不能因為我感冒,影響他們爺倆出行。再說我也想出去游玩橘荠,猶豫中訂了初五的住宿屿附,想著應該可以了吧。初五我還是鼻涕不斷哥童,先生果斷決定不去了挺份。朋友喊第二天出去聚聚,難得聚會雖然心里想去贮懈,可是這個病毒傳染這么厲害匀泊,還是和朋友說明情況,作罷朵你。初六我感覺好得差不多了各聘,先生開始發(fā)熱,喉嚨疼抡医,最終還是沒有扛住伦吠。前面我在家吃了睡,睡了吃魂拦,偶爾到小區(qū)轉一兩圈曬曬太陽毛仪,三頓飯都是先生操持。先生感染了芯勘,我就得承擔起做飯的任務箱靴。兒子在家實在呆著沒勁,自己找同學去玩荷愕,試駕衡怀、泡澡,慫恿我們去看電影安疗,最后無聊得趕緊回長興去了抛杨。
? 大姐打電話說:今年一家人幾乎都感染了,弄得大家年都沒過好荐类,明年不弄那么多菜了怖现,來人去飯店吃飯。四姐夫說明年各過各的年玉罐,以免互相影響屈嗤。唉!這個年吊输,怎么都不是饶号;這個年,只去了白鷺洲和棲霞小鎮(zhèn)看燈季蚂;這個年茫船,徹底被病毒攪黃了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