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的地鐵淆珊,一如既往的人潮洶涌。
葉落有些累奸汇,靠在車廂的小角落里施符。
“怎么突然有一股濃濃的肥皂味?” 地鐵車廂里開始有人嘀咕起來擂找。
肥皂味越來越濃戳吝,甚至有人開始受不了這個味道而暈倒了。 站在角落里的葉落贯涎,聽到人群里的嘀咕聲才反應(yīng)過來听哭。
她可能來大姨媽了。
她每隔3個月才來一次姨媽塘雳,但這一天不固定陆盘,也沒有任何前兆。
每次來大姨媽败明,她身上就會散發(fā)出由淡到濃郁的肥皂味隘马,而她本人卻一點都無法察覺。
唯一能夠判斷的是妻顶,她所在的區(qū)域是否有人因為受不了肥皂味而騷動起來酸员。
如果在廣場或公園這樣的戶外場所讳嘱,她完全可以逃離人群幔嗦,讓味道淡去沥潭。
可是在地鐵封閉的空間里,她除了剪掉正在一點一點變成香菜的頭發(fā)叛氨,似乎別無選擇呼渣。 葉落從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剪刀,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寞埠。
她一手抓住長到臀部的頭發(fā),正想落刀仁连。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葉落瞬間腎上腺素激增饭冬,輕輕地轉(zhuǎn)過身來使鹅。 身前約一米八五,皮膚白凈昌抠,濃眉大眼的男生剛好和自己四目相對患朱。
“這個,給你裁厅,可以鎖住自身的氣味侨艾,我前女友也曾遇到這種情況执虹∵肜妫”說完他便塞給葉落一個紅色的發(fā)夾。
“難道你也是……”還沒等葉落把話說完当叭,他就點了點頭。 葉落戴上了發(fā)夾科展,空氣里的肥皂味慢慢地淡了,淡了徘跪。
“發(fā)夾,你不用還我了垮庐,反正放在我這里也沒什么用”坞琴。 “可是,這是你前女友的……”
“有些東西剧辐,眼不見為凈邮府!”他說話的語氣和斯文的形象有點不搭溉奕。
“我該怎么謝謝你褂傀?”她修煉了3000年加勤,才得以來到人間修行。
這輩子第一次見到能夠鎖住自身氣味的發(fā)夾叠国,她真舍不得還回去,而且遇到了同類戴尸,她好想跟他聊聊在人間修行的事粟焊。
“彩芹路有間挺安靜的清吧校赤,或許可以去喝一杯?”
“好啊”马篮,葉落一口答應(yīng),一點也不矜持浑测。 “對了,我叫歐琴”掷匠。 “叫我葉落就好了岖圈。”
彩芹路就在附近蜂科,他們下了地鐵,很快就走到了导匣。
歐琴帶著葉落,走進(jìn)了一家門口種滿香菜的主題清吧赋访,里面都是一些香草飲料。
葉落有點害怕蚓耽,但還是進(jìn)來了。她害怕是因為香菜不能吃香菜田晚,否則就會現(xiàn)出原形。但她可以吃別的香草,只要小心一點汇四,就沒關(guān)系。
他們倆選了安靜的角落坐下序宦,葉落點了杯薄荷。但她渾然不知互捌,清吧的伙伴在薄荷里加了香菜汁行剂。
葉落才喝了幾口薄荷,便覺頭暈?zāi)快拧?上當(dāng)了厚宰。
她慢慢地變成了青青綠綠,還帶著新鮮香氣的一把香菜澈蝙。
歐琴拿起香菜撵幽,聞了聞灯荧,放進(jìn)背包盐杂,悄然離開。
歐琴是活了6000年的芹菜撕贞,他需要通過吃香菜测垛,才能進(jìn)入下一個更高級別的修行捏膨,即使吃上上千噸的普通香菜,也抵不過修行了3000年的香菜目胡。
回到家链快,他從冰箱里取出了他最愛吃的金槍魚。
洗魚域蜗、洗香菜、切蒜頭……這一系列動作筑累,他不知曾經(jīng)重復(fù)了多少次丝蹭。 開火慢宗,下油奔穿,幾片蒜頭入鍋,放魚缅茉,加水湘换,在快熄火的時候宾舅,放了似乎還帶了生命力的香菜彩倚,頓時香氣飄滿整個屋子。
愛吃香菜的人蔬蕊,是聞不到肥皂味的哥谷。
歐琴把葉落的根埋進(jìn)了土里。 修行了3000年的香菜们妥,至少可以再長81天。新長出來的香菜监婶,還要供給清吧里其他也在修行的芹菜齿桃。
夜色漸濃煮盼,窗外似乎起風(fēng)了。
(完)
本文作者:司令chan(微信:wutuomyb2015)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