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兩天去醫(yī)院小槐,都是花了三百元掛的特需專家號污秆。一來專家號掛不上,二來是指望能和醫(yī)生多說上幾句墅茉,能有好一點的就真體驗命黔,就不枉多花些錢。
可是這兩天下來就斤,我就一個字”累“悍募,兩字”很累“,三個字”累死了”洋机。
以為特需號人會少一些坠宴,但我錯了,人比我以前看過的一百元的專家號人還多绷旗。想多和醫(yī)生說幾句喜鼓?我錯了,還是先看看什么時候能和醫(yī)生說上話的吧刁标!
我是上午的號颠通,醫(yī)院規(guī)定最晚11點半之前簽到,也就是說即使是最后一個患者也要在上午11點半之前就來就診膀懈。話說看病顿锰,能淡定到這個點來的人也少。
我也算是看病經驗豐富的那一類了,所以十點多鐘到的醫(yī)院取號硼控、掃碼簽到刘陶。第一天由于醫(yī)生叫號的機器不能用,所以是由助手把掛號條收進去后牢撼,等著人出來叫匙隔,不能掃碼不知道前面還有幾個人,所以不能走遠熏版,怕錯過纷责。于是我就站在診室附近,于是我從十點一直站到下午二點撼短,沒吃飯再膳,餓的前心貼后背,靠在走廊的墻上曲横。上午的號看到了下午喂柒,給我看的時候,醫(yī)生也還沒吃飯禾嫉,她也很辛苦灾杰,我除了耐心等待也說不出什么!
第二天熙参,另外一個科室艳吠,不會還和昨天一樣吧!因為這個醫(yī)生下午還有門診尊惰,我心中暗自盤算著就算人多晚點也不會晚到哪里去吧讲竿!我又錯了,這次機器是好的弄屡,十二點前就叫我到診室門前等候了题禀,這說明快到了啊膀捷!我急急的跑進去迈嘹,門前一大排,好吧全庸,繼續(xù)等待秀仲。好在這次椅子夠多,有人進去后我坐下等了壶笼。眼看午飯再次告吹神僵。又是快兩點,我才進到診室覆劈。和第一天一樣保礼,連停車費都是一樣多沛励。
從醫(yī)院回到家,我已累垮炮障,可是也抱怨不出什么目派。我都這樣了,高強度工作一天的醫(yī)生更累胁赢,我看病不易企蹭,那些外地來住在小賓館里等待看病的更艱難。
心情什么的我也不說了智末,上醫(yī)院沒有心情好的谅摄,但真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