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能看電子書就看電子書
這其實是一個權衡與選擇的過程:讀電子書勃刨,首先意味著波材,在讀書的“量”與“質”之間,我們優(yōu)先考慮了“量”身隐。當然這個“量”還必須是有效的——讀了之后讓我們有印象廷区,對我們的行為能夠產(chǎn)生影響。在這里我們稱之為“有效閱讀量”贾铝。
(一)電子文字書
紙質書的支持者中隙轻,有一部分人一直認為“紙質書比電子書更適合于閱讀”。
他們反對電子書的最大理由是:人在閱讀電子書時忌傻,不如閱讀紙質書時那么專心大脉。
他們是對的搞监。有研究顯示:即使是在受試者很專注地閱讀電子書籍時水孩,他們的實際專注程度也比閱讀紙質書時低30%(當然也有說法是,閱讀電子書時的專注度只有閱讀紙質書的30%)琐驴。
但就因為這樣我們就不讀電子書俘种,只讀紙質書了嗎?為了回答這個問題绝淡,我們要回到選擇閱讀電子書的出發(fā)點——“有效閱讀量”上來宙刘。于是問題就可以轉化為:有效閱讀量僅僅是由“專注程度”決定的嗎?
顯然不是牢酵。如果一定要給一個像公式一樣的東西來說明的話悬包,“有效閱讀量”大致是這樣的:
有效閱讀量=閱讀總量*理解吸收率
在這個式子中,“專注程度”更多地應該是影響“理解吸收率”——同樣的時間看完同一本書馍乙,心不在焉的時候布近,看了和沒看一樣垫释,一個字也不記得。
此外撑瞧,“理解吸收率”也不是只受“專注程度”的影響棵譬。例如:同樣是專注地讀同一本書,一個人做讀書筆記而另一個人不做预伺,那么前者對書中知識的理解吸收程度就要高于后者订咸;再如,前面提到過的酬诀,具備某方面專業(yè)知識或者經(jīng)驗的人脏嚷,在閱讀和該專業(yè)相關的書籍時,理解得就更加透徹……
(當然瞒御,人在專注的時候閱讀速度更快然眼;此外,影響理解吸收率的幾個因素之間應該來說也是相互影響的葵腹。這里為了討論的方便高每,我們不考慮這些影響。)
我們知道践宴,現(xiàn)在很多的電子書鲸匿,其實就是在手機里的一個APP。現(xiàn)在手機都已經(jīng)成了每個人的“外掛器官”了阻肩,裝在手機里就意味著“你隨時都可以讀書”带欢,而這些“因為有手機所以可以讀書”的時間,如果你拿的是本紙質書烤惊,很可能就不會讀書了乔煞。這就在無形中增加了你讀書的時間。雖然用手機讀書的專注度沒有讀紙質書時那么高柒室,但是畢竟有勝于無渡贾,最終以“量”取勝——你學到的東西未必就比那些只讀紙質書的人少。
當然雄右,具體到手機APP空骚,選擇什么書也是有講究的。我的經(jīng)驗是擂仍,最好選那種不怎么費腦子囤屹,有事沒事隨時都可以翻上幾頁的書——例如通俗的歷史讀物、文學作品等等逢渔,這樣在地鐵上肋坚、公交車上都可以翻上幾頁,時間久了也是不小的閱讀量了≈茄幔總之粟判,一切以“把原來不會用來讀書的時間變成讀書時間”為考慮。至于寶貴的成塊的時間峦剔,可以考慮留給那些需要深入思考的讀物档礁。
(二)摘要型書籍
上面選擇讀電子書的邏輯,總結一下就是——既然電子書降低了我們“隨時開始閱讀”的門檻吝沫,我們就把“原本不會用來讀書的時間”變成“讀書時間”呻澜。
所謂“摘要型書籍”就是截取、濃縮書本內(nèi)容惨险,供讀者用“看”或者“聽”的方式羹幸,在短時間內(nèi)迅速了解書籍大致內(nèi)容的知識產(chǎn)品。這類產(chǎn)品和文字類電子書一樣辫愉,降低“隨時閱讀”的門檻栅受。除此之外,它還做到了一件事——直接降低了很多書籍的理解難度恭朗。說得明白點就是:第一屏镊,很多自己看不懂的書,聽別人講至少可以懂個大概痰腮;第二而芥,很多自己“看不進”的書,如果換成“聽”膀值,那就沒問題了棍丐。
所以,我們要怎么用這類產(chǎn)品沧踏,也就很清楚了——最佳選擇當然是利用你完全不可能看書的時間歌逢,去聽那些你原本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會去看的書翘狱。
當然秘案,有人會擔心這種“干貨”有聲書聽多了自己會被“思維降維”。
這么想也不能說沒有根據(jù)——畢竟比起自己邊讀邊想盒蟆,直接聽別人總結好的東西更輕松(因此也更容易讓人上癮)踏烙;此外,一本還沒看過的書历等,一上來就輸入一套別人的理解,這種先入為主的方式會不會讓自己“永遠錯過某些東西”辟癌?
但如果回到我們使用“濃縮書”的出發(fā)點我們就不難發(fā)現(xiàn)寒屯,即使上述的擔心的確成立,讀“濃縮書”也是合算的。
首先寡夹,對那些自己根本就不會主動看的書,肯定是有勝于無——我原來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去看的書,現(xiàn)在多少知道了一些其中的內(nèi)容泰涂,而且這其中的內(nèi)容很可能還是這本書的精華杠袱,這肯定是賺到了。
其次智绸,很多人讀完一本書之后其實腦子里對一本書講了什么是沒有一個框架的野揪,能夠看完一本書之后就提煉出書中精華要旨的人只是少數(shù)。而且大多數(shù)人看大多數(shù)書瞧栗,其實只看一次就放過了斯稳。這兩點加在一起就意味著,這些人即使真的自己花時間通讀了全書迹恐,也只會記得書中的殘章斷句挣惰,不會對這本書的內(nèi)容有體系化的理解。對這些人而言殴边,即使只讀一次濃縮書憎茂,也比他們自己去通讀一次效果要好得多。
再次锤岸,正如前面說過的(見《讀書雜談(三)》)“用通俗書入門唇辨,再去讀高階書”,“濃縮書”完全可以作為幫你入門的工具能耻,至于被“先入為主”地植入一套觀點赏枚,這就需要你在讀原書時自己去甄別了——對觀點的甄別任何時候都存在,即使你直接讀原書晓猛,難道就不需要甄別作者的觀點嗎饿幅?
最后我想說,“濃縮書”這個概念戒职,本質上并不新鮮——想想我們在上學的時候栗恩,是不是有些科目,其實從來都沒有看幾次課本(原書)洪燥,而只看了自己做的筆記(濃縮版)磕秤,然后就放心大膽地去考試了?最后不也過來了嘛捧韵。
(三)閱讀質量真的必然下降嗎市咆?
看到這里相信你也知道了,雖然不如以前那么專注再来,但閱讀質量真的不一定就下降了蒙兰。相反磷瘤,能讓原本“根本看不進書”(也就是根本沒有“閱讀質量”可言)的人至少在理論上多一種選擇,反倒是從無到有地“提升”了閱讀質量搜变。再者采缚,現(xiàn)在一些電子書應用和云筆記應用都是配套的(比如多看閱讀APP),做筆記的門檻也下降了挠他,原來懶得做筆記的人也可以輕松記上一兩筆了扳抽,這對閱讀質量的提升至少沒有壞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