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是我從寧德晚報的新聞里保存下來的。我沒有參與這次活動忆肾,這張照片似乎與我無關荸频。但,照片里的場景我卻非常熟悉客冈。因為幾年前旭从,我也曾經(jīng)作為一名志愿者在同樣的地方參加了類似的活動。而且场仲,那次我還是一名組織者遇绞。
這張照片拍攝于蕉城區(qū)愛心智能康復中心。在這個康復中心接受康復訓練的孩子都是“來自星星的孩子”——自閉癥兒童燎窘。這個中心位于小巷內(nèi)摹闽,一棟不起眼的樓房中。我當初有緣與這個中心連接褐健,是因為一起組織五四青年活動的同事認識中心的負責人付鹿。
當我第一次走進中心的時候,我的心里很難受蚜迅。當時的中心非常破舊舵匾,設備很簡陋,完全沒有現(xiàn)在照片里的明亮整潔谁不。中心的老師們一方面要時刻注意著“不受控”的孩子們坐梯,一方面耗費巨大的精力去教孩子們反復練習那些最最基本的能力。中心里的場景是比較混亂無序的刹帕〕逞看著眼前的一切,我很無措偷溺,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蹋辅。
和負責人鄒老師深聊后,我了解到挫掏,他們目前急需一些康復用具侦另。因此,我在請示領導后,把有限的活動經(jīng)費都用來買康復用具褒傅。參加那次活動的志愿者大多對自閉癥沒有任何了解弃锐,連我也是通過詢問鄒老師和上網(wǎng)查資料才有一點基本的認識。因此殿托,我們沒有和孩子們做太多互動霹菊,而是把精力主要放在組裝康復用具上。我們忙了整整一個下午碌尔,終于組裝好了大部分∪校康復中心的老師們都非常感謝我們唾戚,但是,我的心里依然不好受待诅。在與中心接觸的過程中叹坦,我看到了太多的無奈、絕望卑雁、痛苦募书。我覺得自己很無力,我無法給予他們更多更有效的幫助测蹲,我甚至不能坦然面對孩子們的所謂“失控”莹捡。于是,當其他工作拉走了我的注意力扣甲,我雖然偶爾和負責人鄒老師有互動篮赢,卻再也沒有去過康復中心,再也沒有參與過他們的活動琉挖。
去年的今日启泣,我看到應童老師的這篇《如果你的孩子被診斷為自閉癥,你可以做點什么示辈?》寥茫。我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原因就如文章所言:
因為這些文字會讓你看待自己的孩子發(fā)生根本性的翻轉(zhuǎn)矾麻。
對自閉癥孩子的訓練不應該讓他(她)恢復正常的社交為目標纱耻,而應該信任這個孩子并調(diào)整到他(她)的需要。
記得那個時候险耀,我第一時間把文章轉(zhuǎn)發(fā)給鄒老師膝迎,并和她交流,她感謝我的關注胰耗,但與我并未深談限次。那時,我聽了幾個月應童老師的微課,收獲了很多新理念÷袈現(xiàn)在回想费尽,那時候的自己還處于頭腦學習層面,所以羊始,雖然我看似知道了旱幼,但自己絲毫用不出來。我覺得我們應該按照應童老師文章所寫的做突委,但柏卤,我甚至不敢直接詢問鄒老師的意見,我不敢去康復中心和他們面對面的交流匀油。我安慰自己:我已經(jīng)把文章轉(zhuǎn)發(fā)給鄒老師啦缘缚,鄒老師如果會認可,她肯定知道怎么做敌蚜;她那么愛那些孩子桥滨,如果她知道有更好的方式,她肯定會去嘗試的弛车;如果她不認可齐媒,我這個半桶水又怎么可能比應童老師的文章說得清楚?
轉(zhuǎn)眼纷跛,一年已過喻括,新一年的自閉癥宣傳日又來了∑兜欤看到老師今日的文章双妨,我才想起這個日子,我好像已經(jīng)成了旁觀者叮阅。但刁品,如果已經(jīng)不再牽掛,我為何還要寫這篇簡書浩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