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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xiàn)在蜘渣,我還是久久不能釋懷,每隔一段時間就想再聽一遍波西米亞狂想曲肺然,這種心情就像第一次看見大海蔫缸,有股淡淡的卻又極強的吸引力,這或許就是傳奇的魅力际起。當然拾碌,這首曲子我自己覺得最動人的部分在弗雷迪彈著簡單又好聽的旋律唱著“Mama,just killed a man~”這一塊街望,電影院看的時候校翔,就是在這兒眼淚一下就藏不住了,像是從深井打撈出來的第一桶水突然被什么東西撞倒了一樣灾前,好在電影院里沒有人會注意你的哭泣防症,偷偷地一邊聽著歌,一邊抹著淚哎甲。也是第一次突然對某個東西有了更深層的理解蔫敲,深切的體悟到,當你充分了解了一個人的故事炭玫,他的閃光點會足夠讓你感動到流淚奈嘿,從而深入靈魂,也不知是他的靈魂吞加,還是自己的裙犹。我敢說,現(xiàn)在我的靈魂一定還在1985年Live aid演唱會上衔憨,和底下的人一起喊著“Leo伯诬!Leo.”揮著手,崇拜著臺上的他們做著自己喜歡的事巫财,為自己的生命歌唱盗似,多么精彩的人生阿,就是做自己而已平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