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圈圈
本來想瞇眼睛休息一會,再在零點之前起來寫字财剖。沒想到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悠夯。
現(xiàn)在是零點五十六分。還是忍不住打開枕邊的電腦峰伙。
現(xiàn)在該寫下昨日兩個字了疗疟。
昨日是周六。按計劃爸爸來與我們會合瞳氓,待小妹學過琵琶策彤,我們全家人一起去吃那家特色火鍋栓袖。我們都是第一次去嘗試,那家店大概名聲在外幾十年了店诗。
不知怎么裹刮,這周便想去吃。
如今我開車庞瘸,載著全家人捧弃,在春光融融中,歡歡喜喜向遠方行進擦囊。
這條路是很多年前建成的國道违霞,路上照例車人絡繹不絕,我們的車內瞬场,歡聲笑語买鸽,小弟小妹一邊嘰嘰喳喳地和爸爸編著謎語,吟著詩贯被。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出門的體驗了眼五。
經(jīng)過御景園、瀚林村彤灶,那邊越是與本市不同的氛圍看幼。這條路,記得在十年前幌陕,我們便來過幾次诵姜。小妹那時才是個兩三歲的小孩子,那時的她多萌呀苞轿!突然茅诱,許多過去的事都重新清晰地浮起在我們的腦海里。
比如搬卒,我們去一個景區(qū)玩耍,回來導航帶我們走這條國道翎卓,我們沿途再買好吃的東西契邀;我、媽媽失暴、小妹坯门,在老街邊吃過飯,小妹聽說走了逗扒,端起一碟泡菜說“打包”古戴;我、媽媽矩肩、小弟现恼,在一老街的菜市買過一把綠光熒熒的小竹椅,如今還作為一件寶物置于家里,只是色澤已完全改變叉袍;我們還來過今天要去的那個知名小鎮(zhèn)買過幾次它們的特色產品……
這次始锚,我們跟著導航到了那家名聲在外的特色火鍋店外。怎么外面一排房屋的卷簾門都是關閉喳逛?而門口正好有兩輛小車停下瞧捌,車上的人都下來往旁邊一門走,街邊一老人坐著润文,給我們招手姐呐,猶豫了片刻,我才將車在那剛停好的一輛貴氣的小車旁停下典蝌。再下來通過大門往里走皮钠,原來里面豁然開朗,大院子后是好幾排大的建筑物赠法,這的確是一家可容納千人吃火鍋的接待能力超強的特色火鍋店麦轰,正是中午時分,顯然已經(jīng)上客了砖织。
我們穿過庭院款侵,穿過大的水塘,里面都是長得又肥又壯的鋰魚侧纯,發(fā)現(xiàn)兩旁的高樓外面被拆著破破爛爛的新锈,大概是準備重新裝修的樣子。正前方是正式的門廳眶熬,是中式的氣派格局妹笆。我們從寬闊的池上小橋走過,走在陽光里娜氏,身心有一種正在度假的感覺拳缠。
媽媽穿著深藍的風衣,我連衣長裙外也是件嶄新的橘紅的束腰裙式長風衣贸弥,早晨起門時我忙到絲襪也沒有穿窟坐,但兩層裙子長長遮住小腿也不冷。這是今年第一次打扮得如此“春意”绵疲。小妹更是哲鸳,八分牛仔褲配了件白色藍格加花的棉布襯衫,加上齊耳短發(fā)盔憨,真的自然的文藝范拉滿徙菠。小弟暗紅厚棉格子襯衣,休閑黑褲子郁岩,小白鞋子婿奔,趁小妹學琵琶之際去修剪的帥氣小男生發(fā)型缺狠,讓他顯得更為瀟灑帥氣。爸爸顯然也是用心打扮過的脸秽。真好儒老!外出時看到街上的帥男靚女都多了起來。
聽到身邊各種方言的外地人交談记餐,我們有了多一分新鮮感驮樊、喜悅感。
進得大廳找到位置片酝,點菜囚衔。我和妹妹還外出院內逛了一圈。
菜很快上來雕沿,再回來桌邊爸爸已經(jīng)張羅著將好多菜放進了鍋里练湿。
大廳里已坐好好些食客,服務員更多审轮,還余下了更多更多的空位子肥哎。這個大廳也實在闊遠,不知在食客滿之后會是什么樣子疾渣?
我們臨桌還在陸續(xù)上客篡诽。幾乎很快便將身邊的十來座添滿,那些食客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樣子榴捡。
特色菜很好吃杈女,其他那些菜品也就普普通通的,不至于好到值得大家千里迢迢地跑來吃吊圾。有的菜达椰,吃的果然只是名氣。當然项乒,貴且揚名在外啰劲,還經(jīng)久不衰,總是有它的特色和亮點的板丽。飲料喝的現(xiàn)榨玉米汁呈枉,沒有比我們當?shù)夭蛷d的更好,味道也還可以埃碱。
吃菜時小弟因為媽媽頻繁給他夾菜還上演了一段“小插曲”,拒絕了兩次還哭了鼻子酥泞,我猜他是想像我們一樣自主涮鵝腸吃砚殿,被長輩將菜送到碗里,等于是被剝奪了自主動手的樂趣芝囤。不過小弟真是又萌又帥似炎,無法讓人討厭嫌棄辛萍。
我拉著他一起去園子看了一小會兒魚才回來繼續(xù)吃。在園子里他考我“紅石灘”的小知識羡藐,居然被我隨口蒙對贩毕,他驚奇不已。
這頓午飯說好不好仆嗦,說差不差——除了氛圍感外辉阶,就餐環(huán)境兩星,不及格瘩扼;性價比兩星谆甜,差評。不過遠赴就餐的過程集绰,讓一家人都似乎回到了幾年前规辱。爸媽沒有說出來,顯然有些感慨栽燕,曾經(jīng)孩子們年紀小罕袋,不知不覺長大了。
這樣的遠游聚餐碍岔,當然是令人快樂的浴讯。